绝对领导的位置。
挂断电话，赵桓宇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窗外的阳光斜照在他的侧脸上，勾勒出一道明暗交织的轮廓，阴影部分随着他的表情变化而微微颤动。吴海生的强势介入，究竟会成为推动改革的助力，还是横亘在前行路上的阻碍？
张志坚适时递来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新茶，眼神中满是探寻，“怎么了？海生部长要亲自牵头？”赵桓宇将手机轻轻放在桌面，沉吟道，“看来高层对这项改革的重视程度，远超我们的预期。”
张志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，茶水在杯中泛起细微涟漪，“海生部长深耕干部工作多年，无论是工作经验还是人脉资源都相当丰富。有他牵头，确实能为我们扫除不少障碍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尾音却带着难以察觉的迟疑，仿佛在提醒着什么未言明的隐忧。他的目光投向窗外，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矗立，却像是一座座难以逾越的高山，横亘在改革的道路上。
三天后的会议室里，红木会议桌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硬的光泽，led屏幕上“干部管理体系改革工作协调小组第一次会议”的字样鲜红刺目。赵桓宇刚落座，就听见走廊传来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，节奏精准得如同秒表，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吴海生到了。
“让大家久等了。”吴海生夹着皮质文件夹推门而入，身后跟着抱着厚厚一摞文件的秘书。他径直走向主位，深灰色西装上的暗纹随着动作起伏，像是蛰伏的鳞片。落座时顺手摘下金丝眼镜，用柔软的纸巾擦拭镜片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“今天不谈虚的。”吴海生将眼镜重新架上鼻梁，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众人，在赵桓宇和张志坚脸上多停留了两秒，“改革方案初稿必须在十五天内完成，具体分工我列了张表。”他伸手示意秘书分发文件，纸张滑过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赵桓宇接过文件的瞬间，瞳孔猛地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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