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关了灯，锁上门，往宿舍走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苏墨刚进办公室，田哲翔就端着一杯热茶跟了进来，放在桌上，又拿起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，然后转身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刚走到走廊，就看见王一平从楼梯口走过来，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，帽子夹在腋下，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。
“田秘书一平脸上堆着笑，“县长有空吗？我有些工作想跟县长汇报一下。”
田哲翔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“王局长稍等，我去跟县长说一声。”
他转身回去，轻轻敲了敲门，推门进去。苏墨正在看文件，抬起头。
“县长，公安局王局长来了，说有事汇报。”
苏墨放下文件：“让他进来。”
田哲翔退出来，对王一平说：“王局长，县长请您进去。”
王一平连忙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烟，递过来：“谢谢田秘书了。一点心意，别嫌弃。”
田哲翔看了一眼那条烟，没有接。
他在秘书科待了一年多，知道这种事的规矩。收了，就是欠了人情；不收，就是不给面子。他想了想，伸手接过来，拆开，从里面拿了一包，剩下的递回去。
“王局长，我就拿一包。一条真不适合，不然县长会批评我的。希望你谅解。”
王一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接过剩下的烟，拍了拍田哲翔的肩膀：“田秘书，你这个人，讲究。”他把烟塞进公文包，整了整衣领，“那我进去了。”
田哲翔点点头，领着他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敲了敲门：“县长，王局长到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苏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田哲翔推开门，侧身让王一平进去，自己退了出来，轻轻带上门。王一平走进办公室，苏墨正伏在桌上批文件，听见脚步声，没有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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