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，等我几分钟。看完这个。”
王一平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腰背挺得笔直，帽子放在膝盖上。
田哲翔端了杯水进来，放在他面前，又退了出去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翻文件的沙沙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王一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等着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，苏墨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抬起头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王一平：“昨晚的事，调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王一平坐直了身体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汇报。
“苏县长，昨晚的事，我们连夜做了调查。打人的事，只有刘文平动手，何松没有参与。”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，
“打人的原因，我们初步了解——何松看上了县医院的护士王小雪。刘文平为了巴结何松，以去省里培训为诱饵，把王小雪约出来吃饭。席间，刘文平以威胁利诱的方式，让王小雪同意去陪何松，以此换取刘文平自己县医院副院长的位置。”
苏墨的眉头皱了起来，没有说话。
王一平继续说：“王小雪不愿意，当场拒绝了。何松很生气，埋怨刘文平办事不力，说他副院长的事肯定泡汤了。刘文平恼羞成怒，这才动手打人。”
苏墨的脸沉了下来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：“这就是我们党的干部？人民的干部？这种人是怎么坐上县医院领导岗位的？是不是都是通过这种肮脏的手段获取的？”
王一平没有说话，低着头，不敢接话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苏墨深吸一口气，把火气压了压，说：“刘文平，你们公安局按照法律办。其他的事，我会跟李书记汇报，建议纪委介入。”
王一平点头：“明白。苏县长放心，我们一定依法办理。”
苏墨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多说。王一平站起来，准备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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